秋雨在脑海里迅速回想,难道是上次吉他社组织蹦迪?
对,一定是,那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自己不可能会突然出现在秋文恺家。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秋文恺只看了一眼小孩儿,就立即别开头,那眉头拧在一起的样子,让他莫名的烦躁。
“喝不了酒还硬要逞能,醉了随便一个男的都敢抱,陈山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对方的诘问让秋雨无地自容。
“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欠呢,那是小雨的错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越是烦躁,越是口不择言。
“嘿?你今儿个是欠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