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达了冲锋的命令?为何已到校场边缘,所有阵列都停下了脚步,你还带着一什的人往前冲入壕沟,将阵型打乱,不知军令有言,乱阵者诛么?”
赵佗抬头,挺直脊梁,目光清澈。
“小人听说,自古长胜之师,全靠节制号令。如果节制号令不严,虽然上了战场,也是乌合之众。之前训练金鼓时,屯长、百将再三强调‘击鼓而进,鸣金而退’。”
“是以,小人认为作为士卒,只要上了战场,就只需看旗帜号令,只听金鼓之音。如果旗帜和鼓声都催促着我们前进,哪怕主将口说不许,我们也不该依从,而是跟着鼓声前进。”
“如果擂鼓不止,休说前面只是一条壕沟,就算是有刀山火海,我们也要冲进去。如果是鸣金声响,哪怕主将让我们前冲,我们也该立即退回,就算是前面有金玉珠宝,我们也不该有丝毫留念。”
赵佗说话掷地有声,七尺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高大。
两位校尉惊讶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李信更是双眸闪光,朗声开口。
“好一个只要擂鼓不止,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前冲。”
“若是众军皆有如此之心,有何军不可破,何功不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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