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阵列已经到了校场的边缘,再往前就是一条挖开的壕沟,壕沟对面则是堆满了杂物的一处小营。
按理说,到了这里,就该停鼓鸣金,让他们掉头回去了。
之前的几个千人阵都是如此,咋到了自己就不同了?
疑惑充满了所有人的心,各百人队的百将也都茫然四顾,甚至回头去望指挥处,看是不是号令错了。
士卒们自然也是疑窦丛生,有人相互交谈,有人到处张望,基本都停了下来,或是在原地踏步。
除了庚什。
赵佗眯着眼,耳边听着那隆隆鼓声,前方深一米宽两米的壕沟在眼中无限放大。
击鼓而进,鸣金而退。
鼓不止,不能停。
金不鸣,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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