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淡淡一笑,接过军吏手中的木条,走入营门。
此处营寨,并非真正的作战军营,而是专门用来集合士卒的半永久性设施,更类似于郡县上的更卒屋舍,只做暂时整编所用,等到士卒们在这里集合整编完成,就会统一开赴到真正的军营处。
进入营门,所见处都是一排排低矮的夯土屋舍,赵佗顺着军吏的提示,一路走到庚什所在的土屋。
墙面上用漆写了一个大大的“庚”字,虽然漆色脱落不少,但还是很显眼,不怕别人找不到。
什么,你说不识字咋办?
对照木条上的字找呀,长得一样的就是了。
这房子不知修建了多少年,土墙坑坑洼洼,甚至能看到墙上有个对穿的孔洞。
若是趴在上面,不用进门,都能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但赵佗明显没有窥伺的爱好,他径直推开破旧的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顿时一股热风扑面,风中还夹杂着各种奇怪的味道。
“那燕人身高一丈,青面红眼,牙齿露在嘴外,长得真是凶神恶煞。就看他将地图一展,伸出手来就想去拿地图中暗藏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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