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狐疑的望来。“佗?”
“伱我手上有好几百亩土地,若是两人都走了,这些土地岂不都荒废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且向里中老者学习农耕之术,再雇佣几个人为我们耕田,不要让田地荒掉。毕竟每年都要交田租和刍稿税的。”
“佗,如果只是这些的话。那恕我不能从命,若是你在战场上……那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横一张脸涨的通红。
赵佗摇头道:“当然不只这些,我还有一些农事上的想法需要有人帮忙,你必须先熟悉农耕稼穑之术,方能助我。”
说着,赵佗低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苦口婆心,劝了整整一夜,才将横给说通了。
毕竟战场之事,谁也说不清,更不会由他二人做主。
横如果去了战场,到时候不一定会和赵佗分配到一個什伍中,若是不在同一个什伍,那去和不去又有什么分别呢?只是徒增横的风险罢了。
横原本是赵人,性子又直,若是去了很容易被秦军当做炮灰,一不小心就是性命不保,还不如留在家里。
而且赵佗确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横来做。
作为来自后世的意识,赵佗虽不擅长农业,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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