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渭河北岸的工地上,仿造韩、赵两国形制的宫殿正在拔地而起,以刑徒们的血与肉去修筑。
“太残暴了,这秦国真的太残暴了。”
“怪不得被称作暴秦!”
耳边传来横愤愤的声音,赵佗无奈的笑了笑。
这就叫残暴了?
赵佗知道,十多年后,将会有七十万这样的刑徒被赶来修建巍峨的骊山陵墓。
亦有数十万役卒和徒隶们,在北方修筑绵延数千里的秦长城。
生男慎莫举,生女哺用脯。
君独不见长城下,死人骸骨相撑拄?
想到这里,赵佗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再残暴,再严酷,总比乱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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