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说的是,倒是我欠缺考虑了。”
蒙裕倒也磊落,当场就向赵佗拱手致歉,脸上再无轻视之意。
一旁的荆轲面露微笑,眼中满意之色越发浓郁。
……
车队驶入函谷关后,一路顺着山谷间的险道前行,到了日暮时分,宿于关内一处亭驿中。
残月高挂。
蒙蒙月光中,赵佗在屋外脱履,走入荆轲房内。
小心的掩上身后房门,室内只剩他和荆轲两人。
荆轲正坐在榻上,借着灯火的微光读着竹简。
“荆卿。”
“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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