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重臣听得连连点头,这确实是一大好处。
赵佗眼睛微眯,想起昨晚从郦食其那里得到的知识,厉声道:“周仆射欲断章取义欺我乎?”
“你口口声声言昔日犬戎之祸,诸侯救之,以存周祚。那你怎么不说,当初宗周的犬戎之祸,又是怎么引起的,还不都是你口中所谓的外为辅弼的诸侯!”
“周幽王改立太子,乃是天子家的事情。但作为诸侯的申侯却联合鄫国,勾结犬戎与天子相斗,方才发生宗周之祸!”
“且周幽王被杀后,邦君诸侯立王子余臣为天子,是为携王。申侯、晋侯等则立勾结犬戎的平王为天子!二王并立,两周相争,晋文侯又袭杀周携王,扶平王东迁洛邑!”
“平王乃勾结犬戎弑父之徒,而被诸侯立为天子,至此天子之威沦丧殆尽。割王麦者有之,射王肩者有之,问九鼎之轻重者有之。天下诸侯谁又真的将周天子看做天下共主!”
“所以周仆射所言之辅弼诸侯,乃是杀天子者?立天子者?亦或者肆意欺凌天子者?”
殿中鸦雀无声。
诸博士脸色发白。
帝榻之上,秦始皇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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