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嬴阴嫚颇为聪慧,对于赵佗说的一些事情,常有自己的见解,有时候还能提出一些不错的建议,故而赵佗除了夫妻情趣之外,也常和她聊一些正事。
只是,今晚的嬴阴嫚似乎兴致不高,哪怕自己的男人今天成为九卿之一的少府,她的脸上也没有多少高兴的神采。
嬴阴嫚低着头吃着东西,不时
“嗯嗯”两声,算是附和赵佗说的话。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笑意盈盈的说着良人慢行,怎得晚上就变了脸呢?”
“这女人啊,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赵佗心里纳闷的很,他完全搞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如果说皇帝的心思他还能猜到,这公主的变脸,他就完全弄不清到底是个什么原因了。
和女人相处,怎么比打仗还难?要是当年大司马也有这本事,恐怕他赵佗想要一举击破齐军,那得麻烦不少。
因为有侍女伺候在侧的缘故,赵佗不好询问,只能草草吃完这顿饭,压着火气,准备上了床再问。
待到夜色深沉,赵佗洗漱完之后,大步走入内室。此刻,嬴阴嫚正坐在榻前,看着手中的一枚玉佩发呆,那是他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素衣雪白,罩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公主头上的发髻已经解开,柔顺的黑丝披在肩头,刚刚洗沐完的身体,还散发着澹澹的清香。
烛火摇曳中,赵佗能看到她握着玉佩的手,白皙柔嫩,和手中的白玉近乎融为一体,看得人心驰神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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