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食其大声道:“相夫先生适才所说欲窃邻人之国的群盗,敢问姓谁名谁,身在何处?”
眼见这秦军帐中一个文士站起来,相夫疾眼神骤然收缩。
以相夫疾在稷下学宫与人论战上百次的经验,从眼前文士说话时喷吐唾沫的数量,就可看出,他这次是遇到一个劲敌了。
相夫疾心中一动,以退为进道:“这位先生所问甚好,其实我也不知那些群盗身在何处?适才所问不过随口虚言,诸位不用当真。吾之来此,其实是想替大司马询问,此番赵将军率秦军二十余万来到东郡,意欲何为啊?”
诸将脸色十分不好看。
这齐国使者冷嘲热讽,装傻充愣的本事算是一绝,让他们这些行伍中人,连嘴都还不了。
总不好说,我们来此就是为了灭你齐国,夺你齐国社稷吧。
那样一来,岂不就入了相夫疾的圈套,和他话中所说的二十万群盗对上了。
好在秦帐之中,诸将口拙,却自有伶牙俐齿之人。
郦食其哈哈大笑道:“相夫先生这话问得好啊,吾等来此,乃是奉吾王之命,处理一桩谋杀凶案,并擒捕杀人凶手,以正法除恶,扬天地正道。”
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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