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冲在书信的后半部分,话锋一转。
他开始指责秦国为何要召集大军屯聚东郡,威胁齐国边境,并怒斥秦人这是要破坏两国邻好,擅引刀兵之灾。
田冲在信中称秦人之举为背信弃义,乃天下之大不义。
若是秦国真敢攻齐,他田冲必定让秦军有来无回等云云。
赵佗笑了笑,将书信放在案上,望向帐中使者。
“大司马的书信我已收到,稍后当回书一封,还请使者转交大司马。”
相夫疾应诺,但很快他又抬起头,眼睛里闪出光来。
“将军回信,吾自当送到。但相夫疾今日亦有一问,还请将军解惑之?”
赵佗淡淡道:“使者请说。”
相夫疾立刻道:“吾素闻秦乃法治之国,秦人窃不值一钱之桑叶,便罚役三十天;窃一钱以上,不值二百余钱者便迁之;再往上者更将受黥、劓之刑,沦为城旦。而若五人盗一钱者,则将断去左足,并黥为城旦。严法如此,自是让人敬服,此亦是秦国能成今日之强大的缘由。”
这话听得帐中诸位秦人颔首,秦律确是如此,你偷别人一片桑叶,一旦发现,都是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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