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田冲长叹道:“我齐国四十余年来未经战事,国中能战者屈指可数。你随我学兵法已有一年,又亲自上过战场,当是我之后,齐国唯一能统兵之将。你留在这里,不过成为秦军一俘虏,于国无用。只有回到临淄,才能发挥作用啊!儋,你可明白?”
“大司马之心,儋已明白。还请大司马放心,田儋必誓死守卫临淄,护佑我田氏社稷!”
田儋并非扭捏之人,知晓大司马用心后,立刻慨然应诺。
田冲轻声道:“很好,你且下去准备吧,从城中挑选一些既有能力,又对我齐国忠心之人,到时候一起离去。”
“唯。”
田儋应诺,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猛地转身回望。
田儋深吸一口气,看着屋中的田冲,重重下拜。
“大司马,还请保重。”
良久,他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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