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王昏庸如此,自己杀戮忠臣良将,重用卖国奸佞,连他们王族一脉都对祖宗社稷不在乎,我又为何要对这杀我父母亲族的赵国有所眷恋?甚至秦国灭赵,俘虏那昏庸的赵王时,我恨不得饮酒高歌,以抒父母之仇得报的喜悦。”
熊启眼皮跳了跳。
秦军灭赵,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为赵佗报了父母之仇。
赵佗不怨秦国,倒也说得通。
但熊启不甘心,他低语道:“秦国灭赵,灭你国家社稷,你的祖宗可就没有血食了啊!”
赵佗笑起来,轻声道:“君侯,你错了。我嬴姓之祖,在秦国自有血食祭祀。”
“赵氏之先,与秦共祖。吾等嬴姓,皆为帝高阳之苗裔,伯益之后。”
“对于嬴姓的始祖,秦国至今尚有所祭。只要秦国不亡,我祖高阳和伯益便血食不绝,何谈无人祭祀?”
眼见赵佗微笑开口。
熊启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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