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无友脸一黑,说道:“好你个熊不谷,你是看不起本王吗?本王一生最好交友,与人饮酒欢乐,最为快哉。你若不饮,就是不以本王为友了。”
“大王,越王好意,不可推却,还请再饮一杯吧。”
身侧,驺貔低声向着楚王启劝谏。
楚王启满脸羞愤。
相比于外面那些断发文身的普通越人,这越王无友倒是结发着衣,甚至穿着越人特制的王服,住在专门的宫殿中,颇有贵相。
但其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抠着脚的姿态却破坏了他的王者形象。
特别是这越王无友,此刻正一脸恶狠狠的瞪着他,那模样简直凶狠极了。
楚王启欲哭无泪。
他自小生长于咸阳城中,所接触的都是王公贵族,交往的都是大儒名士,自然知礼好礼,还喜欢帛画文学,平日皆是一副高雅姿态。
哪怕是叛逃到了楚国,因为身份的缘故,楚王启所见的人也都对他彬彬有礼,从未有过这般野蛮欺凌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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