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佗这张嘴,颇有谀臣之态,老夫希望你能一直如此。”
“时移世易啊,昔日谦恭之人,或将日益骄固。直言者将难以立足,唯有你赵佗这般,面谀而心直者,方能长久吧,呵呵呵……”
尉缭笑着,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辆马车。
他的弟子王敖,正等候在那里。
师徒二人,或将远遁而去,再不受朝堂约束。
“尉公慢行。”
赵佗躬身施礼,眼中却充满凝重。
尉缭最后这句话,另有所指啊。
……
翌日一早,早已接到诏令的治粟内史王戊,来到赵佗府中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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