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籍!”
项梁大步走进院中。
尘埃未落,在那飞扬的土尘中,九岁的项籍正瞪着眼睛,一副暴怒模样。
在他的前方,一根原本竖立的木头,已被项籍刚刚扔出去的铜鼎砸断成了两截。
木头上刻着“赵佗”两字,仿佛刚才那一鼎,已是将其杀死。
项梁皱了皱眉,呵斥道:“籍儿,吾等避难到此,自该蛰伏隐匿,如此动作,不好。”
“叔父,我要杀赵佗。”
项籍转头看来。
他年岁虽小,但其发怒时的模样,却颇为骇人。
特别是眼中重童张开,竟让项梁也不由心头发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