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军帐中气氛压抑的时候,有短兵前来禀报。
「禀令尹,景同将军已率军到营外十里。」
项燕的身体颤了颤,痛苦的闭上了眼。
……
寒风在淮北之地吹过,哪怕是穿着厚厚的冬衣,走在营外,照样会冻的人直打寒颤。
项燕走出营帐,走到辕门外,眺望不远处道路上那支正在接近的楚军时,他感觉此刻冰冷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
「令尹!」
景同走来,跪地相拜,口中凄凉道:「景同无能,不能辅左项将军守卫符离,导致此番大败,还请令尹责罚。」
项燕摇了摇头。
「起来吧,此番战事非你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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