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之将,师出之日,有死之荣,无生之辱。」
「去岁左司马战败,自刎以谢罪。如今我又败在赵佗手上,死难兵卒比泗水之战还要多,如此败绩,我安能有面目渡过睢水,见父见王啊!」
话到此处,项渠更是慨然长叹道:「更何况,就算我渡过睢水又能如何,莫非要让我再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败于王翦之手,看着这八百年楚国覆灭不成?」
「吾不愿也!」
项渠侧首,看向彭城方向。
这一次他与赵佗相持两月,却始终没有见过这位年轻将军的模样。
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两年前,那个在秦宫大殿里所见到的少年郎官。
那一次握手较量。
竟直到此时,才决出了胜负。
「赵佗此人,我不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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