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先生了。”
赵佗又询问了此番郦食其出使的情况,确认齐人真的放松警惕后,不由心中安定。转而又想起一事,问道:“不知先生可曾见到齐军中的四国之人,那些人对吾等计策是否有察觉?”
“并未见过,但我向那邹扬试探过一二,齐军中确实有不少四国之人跟随,之前常撺掇田冲进攻我秦国。但这几天他们反倒安静下来,除了向田冲劝谏不可轻信吾等外,并无大的动作,也没有再劝田冲进攻之事。以鄙人观之,田冲并不信任这些人,想来对将军之谋应该没有什么影响。”郦食其开口回答。
赵佗点点头,心中一动,又问道:“先生可曾问过那些四国之人中有何出名人物否?”
郦食其愣了下,苦笑道:“怕引起对方警惕,并未特意问过,不过那邹扬说话时倒是提过什么横阳君,好像是韩国的宗室。”
赵佗点点头,四国虽没,但其遗落在外的宗室公族还是有不少的,出现几个在齐军之中,倒也不甚稀奇。
赵佗来到这个时代时,韩国已经灭亡了,所以他对韩国不太熟悉,这横阳君的名号并没有引起他的重视。
他转而道:“四国之人既然没有看破吾等计策,齐军又放下了警惕,正是我军动手的时候。当速攻齐人,否则怕迟则生变。”
“让人去城中请屠郡尉来,再召集诸将议事。今日定下计策,明日便可出兵。届时就以定陶有魏人叛乱为名出兵南下,行至路中,再转而东向,直扑甄城!”
……
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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