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案在项渠的巨力投掷下,砸成了几截。
“要不是我跳的快,嘶……”
景同满头冒汗,他要是被这东西砸个正着,恐怕腿脚都要当场断掉吧。
好在这时候,项渠摔完木案,怒气熄了一部分,又见到景同进来,强压心头怒火道:“子同,你也听到那些秦人的辱骂了吧,这些人话语如此恶毒,真是岂有此理。”
景同嘴角抽了抽,眼见项渠脸色因愤怒而涨红,他倒是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附和道:“将军说的是,那些秦人恶言伤人,真是无耻至极。”
虽然嘴上说着,但景同其实很无语。
明明是你项将军要派人去辱骂赵佗和秦军诸将,给他们来一个激将法,好激的秦人渡河来战。
哪料到秦人屁事没有,只是派了一群人沿河回骂,到头来反倒把你项渠气的哇哇叫。
这算个什么事啊。
“秦军也不知弄出了什么东西,竟然能将声音传的如此之远。”
景同心里还是有些纳闷的,因为秦楚两军虽然隔着睢水对骂,但楚军明显骂不过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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