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到咸阳的府中,回到那久违的床榻上,赵佗再也坚持不住,一头倒下。
……
「杀,二三子,随我冲!」
「给我擂鼓!」
「涉间,涉间何在?」
赵佗勐地睁开双眼,一个激灵从榻上起身,只感觉心头冬冬直跳,他本能的就要去拿挂在旁边木架上的甲衣。
结果这一动,赵佗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被褥间,举目四望,这哪里是什么战场上的营帐,而是他位于咸阳的府邸。
「我已经回家了啊。」
赵佗眨了眨略带迷茫的眼睛,彻底清醒了过来。
「创伤后应激障碍吗?」
他自嘲一笑,起床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出去,府中侍女已经为他准备了洗漱用具和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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