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来自两百步外的巨石轰击,墨家所谓的守城术,发挥不出任何作用,偌大的城墙只是一个被动挨打的靶子罢了。
….
「夫子……秦军巨砲竟如此可怖,吾等……也撤吧。」
白棐牙齿打着颤,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阑
曾经引以为傲的墨家守城术,在那巨砲之下,竟如此脆弱。
他的毕生所学,和一生的信念,在这巨砲之下,又有何用?
邓陵子没有回答他,而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城外那一架架奇怪的发石器械,低语出声。
「公输般与子墨子相攻。公输般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般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数百年来,我们这些墨者都以为,公输一脉不仅心无道义,在机巧之术上,更不是我墨家的敌手。哪怕是公输般最为得意的云梯,我墨家亦有克制之法……哪知道,他竟造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器。有此攻城器具在此,恐怕就连子墨子见到这一幕,也无能为力啊!」
「公输之术,更胜我墨家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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