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不到二十岁的军候,莫非是哪个秦国重臣
的子弟,年纪轻轻竟然在秦军中拥有这般重要的地位。
钟离眛心中充满疑惑,不过他在赵佗面前很老实,只能侍候在侧,等候赵佗的问话。
他虽自负勇力,但此刻只敢低头侍立。
因为钟离眛手无寸铁,对方却是披甲佩剑,身后更有短兵追随,钟离眛只要有异动,恐怕马上就会身首异处,他故而只能装作谄媚小人,陪着赵佗谈天说地。
此刻眼见已经有一部秦军开始准备上船渡淮,前往淮北探路打头阵。
钟离眛心中一紧,开始想着脱身之法。
「小人出身卑鄙,乃县公府中下人,今日蒙军候相召,询问钟离之事,不甚荣幸惶恐。但小人素来胆弱,眼见众壮士威武,兵甲显赫,小人不由心中胆怯,两腿战战,若是军候没有吩咐,可否放小人离去,小人拜谢。」
说着,这钟离眛果真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向着赵佗叩首,活脱脱一个胆小下人的模样。
赵佗身后几个短兵不由露出鄙夷之色,不明白自家军候特地招这种怂货来见面作甚。
赵佗面容澹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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