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竖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来我面前炫耀你能上战场立功,而我只能枯坐病榻罢了。呸,无耻小人,真真可恶。见我不让你入府,临走之前还让我小心楚人,故意来吓唬我是不。呵呵,淮阳有昌平君坐镇,还有二十万大军顶在前面,楚人如何能打到这里,我为何要小心?」
「我看你赵佗上了战场才该小心楚人才对,最好一个失误被楚人抓住,狠狠将你折磨一顿后,逼你投降。等到李将军灭掉楚国,你赵佗也将身败名裂!如此下场,方解我心头之恨!」
桓昭嘴里说着恶毒的诅咒,说完后,又转头对榻侧的女子吩咐道:「给我取一碗蜜水来。」
那女子抬头,愣愣的盯着桓昭。
「蜜水,滚去取来,蠢货。」….
桓昭恶狠狠瞪了那女子一眼,她才一个哆嗦,连忙出门去取蜜水。
「这些楚女真是愚笨,还是秦女好用。」
桓昭滴咕着,又往榻上睡去。
淮阳城头。
昌平君站在城墙上,向南而立,秋风吹来,卷动他衣袖飘舞。
城墙下,正有数个秦人走出城门,往不远处的军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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