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瑜却面露不甘。
县丞?
区区一个县令的佐官。
他戴氏可是菑县世代的统治者,真正的县中一把手。
如今却要在脑袋上空降一个长吏,这如何忍得?
连一个县令都舍不得拿出来,就想让他戴氏投降,未免也太过廉价了吧。
看来还得给自己再加一些筹码。
“父亲,你可知我为何让你答应那郦生的招降,并说明日开城投降?”
戴瑜眼中闪着冷光。
戴武一愣,道:“你不是说需要一夜时间,封整府库,安抚吏卒,如此方选择明日再向秦军投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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