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清清白白一个人,初次领兵,在名声上毫无瑕疵,怎能为了一个区区小县城,就败坏自己的清白名声。
若是他听从丽食其之计,让自己信用破产,那日后谁还愿意相信赵佗,和他打交道。恐怕就连秦王听了都要直皱眉头。
就连丽食其故事里的那位郑伯,千年之后,依旧被人唾骂他的阴险狡诈,名声可谓遗臭千年。
这是从长远上看到的危害。
若是从眼前来看,就算赵佗真的骗下菑县,不履行诺言,那戴武能答应吗?
就算能用武力解决掉戴武,那城中数千戴氏之人又能够答应?
如果这些戴氏之人当时隐忍下来,等到赵佗带军继续东行,与魏军在东边大战的时候,他们再揭竿而起,直接断了赵佗的后路,那岂不是让赵佗瞬间陷于死地之中。
这就是眼前所能看到的弊处。
「赵二五百主说的是,此事倒是鄙人唐突了。没有顾虑到军候的名声,真是罪过罪过。」
丽食其拱手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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