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怨早已挑明,如今又是同级,没有必要故作卑微。
“什么!赵佗那竖子竟然不进城!”
桓昭听到这消息时,双眼大睁,一脸的不可思议。紧接着他脸上尽是怒气,将手中的杯盏狠狠摔在地上。
“竖子欺我!竟然如此不给我面子,可恶,真真可恶!”
桓昭在屋中怒骂一番,又舍不得自己刚才想出的好计。
以宴饮之名将那赵佗诱入城中,不管是好言将其灌醉,还是送上美色进行诱惑,总之就是用一切手段将赵佗留在这陈留城里,让其贻误军令,如此再让人告到大梁处。
赵佗领将令而行,中途却入城与同僚置酒高会,若是再能让他享用美女佳人,嘿嘿……
以秦军古板的制度来说,这是妥妥违规的事情,只要告上去,绝对一告一个准。
届时,桓昭拼着受到斥责,也要将赵佗拉下来,这就是所谓两败俱伤之计。
然而赵佗根本就不接招,直接一个拒绝,就让桓昭拼尽全力打出来的一拳落在了空处,十分难受。
桓昭越想越气,摸着有些疼的胸部,自语道:“不行,不能就此放过他。以赵佗的能耐,此番东行恐怕又要立功,到时候就更没有收拾他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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