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佗,小小年纪你倒是能够忍耐,若是换成我来,恐怕一刻都忍不得,追上魏军的当晚就直接夜袭,哪还能等到今日。你这份心性倒是让我佩服。不过也多亏了你这样做,要不然我手下的儿郎,今日哪能捞到这么多首级,哈哈哈!」
赵佗羞涩一笑,他之所以没有半路袭击魏军,还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他手下的千人中,有五百人是收拢的河内军溃卒,仓促间聚拢成军,可谓将不知兵,兵不知将。
这种情况下,赵佗若是上来就突袭,那五百河内军很可能会失控,所以赵佗需要用一路的时间来慢慢收服这五百人,做到如臂使指。
第二点则是魏军的统帅很强,赵佗在户牖乡听闻周巿的名字后,就知道这人绝不简单,要不然也想不出奇袭荥阳之计。
再加上赵佗又是初次领军,自然不愿冒险,宁愿慢慢跟在后面,一路尾随,直到有完全把握时再发动攻击。
这就是兵法所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首先要保证了自己处于不败的情况,然后再等待战胜敌人的机会出现,这才发动进攻。
如此才是用兵之道,也是赵佗从王翦身上学到的东西。
这时,一员年轻的秦将大步走来,高声禀报道:「禀五百主,涉间奉命斩将夺旗。幸不辱使命,今已斩杀魏将周巿,首级在此!」
说着,涉间将手中血淋淋的脑袋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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