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军发动攻击,魏军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周巿虽然觉得魏豹这一千人留在这里没啥用,但也没时间争辩,点点头便拍马离开,呵斥士卒们准备迎战。
眼见周巿走了,魏豹才问道:「陈平,你刚才让我带兵留下,是有什么意思?」
陈平凑过来,在魏豹耳边悄悄说道:「公子,若是南侧的秦军不出现,城里的秦军为了保守起见多半不会出城,吾等可以从容退去。」
「但如今他们在城外有援军出现,就不会坐视不理。只要我军和南侧的秦军一接战,城里的秦军必定会尾随而出,内外夹击,如此我军必定大败!」
魏豹道:「这一千人……」
「这一千人是护送公子离开的,区区千人根本不可能是秦军的对手,恐怕对方一个冲锋,就当场崩溃了,我们到时候就这样做……」
「军法官斩杀所有后退者!敢退者死!」
周巿纵马大吼,面对正在从南侧攻来的秦军,他凭借一路行军所积累下来的威信,真的将这支三千人魏卒压住了,魏军勉强向南布阵排开。
「我军已深入敌境,此战若败,有死无生!」
「你们别指望着残暴的秦人会怜悯你们的性命,如果今天打输了,那你们的脑袋明天就会堆在这城门口,发臭发烂!」
「想要活,就给我拼死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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