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不客气的话来讲,魏武卒,便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果周巿手下的这支军队是由武卒组成,从户牖乡出发奇袭荥阳,最多五天,五天时间,他就能将荥阳烧成一团灰!
想到这里,周巿又叹了一声,别说是武卒了,就连普通士卒他都没有多少,这支队伍中除了三千上过战场的魏卒外,还有一千来自户牖乡的青壮、僮仆。
这些人更加不堪,他们不着寸甲,穿着各式麻布衣服,手里拿着木矛、木棍,走上一段距离就要狠狠喘上一口气。
特别是那些张氏僮仆,他们作为豪富家的仆人奴隶,平日做的都是些伺候人或是保家护院的事情,哪吃得下这种连续几天急行军的痛苦,路上不知多少僮仆哀嚎着想要逃跑。
幸亏随军压阵的那个张氏之婿还颇有些威信,帮着安抚,再加上周巿砍了几个逃跑者的脑袋后,才没有出现逃窜的事情。
但周巿偶尔骑马经过时,看到那些户牖乡僮仆、青壮露出的怨恨之情,心里还是很无奈。
这些魏人,根本就没有拯救国家社稷的心。
周巿感到忧心。
他想过抛掉这一千累赘,只率三千魏军西去,或许能更快一点抵达荥阳,完成突袭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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