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豹无能,就算此番不死,也没有多大威胁。想来他在历史上之所以能成事,还是靠了魏国王族血脉的缘故。此人不用太放在心上。反倒是那桓昭……」
赵佗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如果说荥阳大战之前,桓昭对他不爽,还只是停留在暗地里穿小鞋的程度,但那一日当众呵斥,可就相当于直接翻了脸。
桓昭
将他对赵佗的怨恨摆在了明面上。
当时要不是屠睢前来镇住了场面,赵佗恐怕就要被桓昭狠狠收拾一顿。
「现在在荥阳,有屠睢在,桓昭不敢做的过分。但他这段时间肯定会更加恨我,屠睢也不可能保护我整场战争,等到桓昭接到大营的命令,回师东向的时候,我作为他的下属,必定跟着离去。到时候他如果在路上整我,那才是真正的麻烦。」赵佗心里担忧。
因为战诛之法的制度,导致赵佗只要隶属于桓昭麾下,就不可能反抗对方的命令。
秦军之中,上级军吏对下属有着绝对的领导权。
同时军营中的桓昭亦是这般想法,他看着高大的荥阳城,冷笑道:「等着吧,等到王将军回师的军令下达,我就不信你赵佗敢不跟着我离去。等上了路,嘿嘿,你这狗竖子还不是任我拿捏……」
然而,赵佗的担心和桓昭的报复想法,全都因为大梁处传来的军令而改变。
「什么!王将军让赵佗押送那批青壮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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