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的生日夜,他与安迪第一次打破悖德的禁忌。

        那时候,他端坐在书桌前,执着羽毛笔,极其专注地在《童年即景》手稿的角落处,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自己的小愿望。

        “我的哥哥,我的执事,我的安迪,我可以请求你,终其一生做我的囚徒吗,因为,我任性地想让你的眼里只有我…”

        古老的琴谱,优美的字体,烙印着岁月的沧桑,携带着时光的痕迹,承载着他与他的深邃爱意,亦如一场绮丽的梦幻,一场繁盛辉煌的永恒希望。

        一次深呼吸后,亨利平静下内心的所有起伏。

        以宏观的高空视角,看着在地面上缩小成一个小点的联邦司令基地。

        在宏观的视角里,一切都不过是沧海一粟,帝国是一个小点,联邦是一个小点,甚至连地球也只是银河系的一粒尘埃。

        对于银河系,地球是否存在都无关痛痒。

        宇宙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虚无。

        想到这,亨利露出诡异的笑容,阴郁地暗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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