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转身,眼底通红地紧拽着安迪黑色衬衫的领口,笑眼温柔,却带着向来张扬肆意的狠戾,像是蛊惑安迪,又像是在催眠自己,一字一句慢慢道,
“安迪,这一次是我丢弃你,你记住,我们之间,你对我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现在,是你,在死皮赖脸地乞求我爱你。”
洞悉着灵魂的干净琴音似乎依旧在休息室里悠扬流转。
安迪直勾勾地盯着亨利,眼底像是被点燃了偏执疯魔的烈火。
他将亨利的脑袋死命地抵在自己的胸口,抑制地轻扯嘴角,贴在亨利的耳边,宛如从暴戾炼狱里爬出的恶魔,阴鸷道,
“少爷,黑白的琴键里,我以完整的我,乞求深爱完整的您。也请您记住,乖乖地躲好,您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执事。”
亨利的双手悄悄上爬,最后用力拽住安迪的黑发,小少爷抬着下颚,甜蜜地高傲道,
“哥哥的这张嘴,还真适合戴一个金属防咬笼,小忠犬乖乖地伺候主人就好,说再多,还只是主人的小狗,不是吗?”
安迪露出病态的笑容,低声纵容道,
“那我一定会为您准备好防咬笼,等着少爷亲手为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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