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机器?有感情的生物?哥哥,你现在是在和我玩比惨竞赛吗?”
温热的手指抚摸着安迪的后颈,小少爷慢条斯理道,
“嗯…....那哥哥,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相信你吗?安迪,我们都别演了,怪累的。”
安迪像娇惯着猎物般,温热的掌心轻贴在小少爷修长笔直的双腿上。
他悉心地为小少爷穿好长裤,纵容地宠溺道,
“好,听您的,我们都不演了。”
依偎的缱绻间,安迪踢开地毯上的枪支,将小少爷横抱在怀里,走向休息室的会客厅。
会客厅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台斯坦威三角钢琴。
镜中花,水中月。
空灵梦幻的满月如醇酒般倾泻,将清冷的银辉映射在钢琴幽黑的漆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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