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带着灰色珍珠手链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安迪的脸颊,嘲讽地轻笑一声后,带着暴戾的神色,双手掐握住安迪的脖颈,凶狠地开口道,
“你在等什么,国防部长先生?是我不好看吗,还是你所说的爱根本就是骗我的谎言…”
没有回应的沉默后,亨利仿佛失魂的木偶,失去全身力气,趴倒在安迪的身上,目光朦胧地垂下,绝望地喃喃道,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说爱我,却拒绝我,为什么…离开背叛我….?”
皎洁的月光下,安迪仰躺在床上,紧紧抱着身上的亨利,一如七年前,只是单纯地拥抱与安慰。
一丝伤感,却无奈的笑痕浮在安迪的嘴角,他无比耐心,像哄抱着发脾气的小兽般,一遍又一遍温柔地轻抚着小少爷的后背。
最后,安迪在亨利的耳边轻柔地低声哄唱着,他曾经送给小少爷的古老琴谱——“童年即景”的第七乐章:,梦幻曲。
在久违的安眠曲中,在熟悉的执事怀抱里,亨利渐渐平静,最后陷入宁静的沉睡…
次日清晨,在没有噩梦的夜晚后,亨利浅笑着睁开眼,凫绒被下,亨利修长的手指紧紧贴在一旁空荡的位置,感受着安迪留下的体温。
他想,或许他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前执事克制成那样,忍耐成那样,也不愿意和自己做爱的原因。
每一次,当他大胆激进的挑逗勾引时,他都能感受触摸到安迪膨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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