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满身红鞭地趴跪在她与安娜曾经度过无数甜蜜夜晚的大床上。
强壮健硕的男人销魂地低喘着,撅翘着自己的屁股,露出他淫靡的小穴,放下所有男性攻击者的尊严,接受着总统安娜戴着假阳具的进击与攻占。
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深入…
也一次又一次地顶到他的前列腺G点,让这个健壮的男人不断地徘徊在高潮迭起的巅峰。
浑身健美的古铜色肌肉紧绷着,坚毅的面庞带着哭腔,发出完全不相称,骚媚入骨的呻吟喘叫:
“总统女士,操死我…总统女士…啊….骚逼好爽,操死我,求求您,操死我…”
门外的CoCo双腿发软地站立着,目睹着一切。
在司令部,被安迪用枪指着,她没有哭;在总统府入口处,被示威者砸臭鸡蛋,大声辱骂时,她没有哭;在家族里,被骂作不知羞耻的杂种时,她没有哭;在网络上,被骂作贪婪的金融巫婆,被骂成欲求不满的贱货时,她依旧没有哭…
可是,现在,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进去,只是轻轻地将门再一次关上,直至最后一丝缝隙都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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