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闭眼,睁开,倏然从口袋里取出精致的手枪,带着难以动摇的信念,坚定地对准小少爷的胸膛,浅棕的眼睛凝视着小少爷,

        “或者,我还有第三个选择,杀了你,杀了你结束一切…”

        片刻的沉默,曾经的同窗对视着,他们之间却隔着一把冰冷的手枪,以及截然不同的利益追求与政治信仰。

        &继续道,

        “说什么抱歉,说什么爱与不爱,平等与不平等,从帝国勋贵口中说出的平等,真的是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话,帝国男奴馆不就是您的家族操控的吗,奴役人思想的思想烙印不就是您父亲研究出来的吗,尊敬的小少爷,您夜晚真的睡的着吗?生而为人,您难道不害怕那些惨死在奴隶馆,惨死在您枪下的平民化为恶鬼来找您索命?”

        休息室的双扇门,被急促地从外打开。

        一个身着白衬衫的身影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略有薄怒的安迪。

        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在急促地确认CoCo平安无事后,他俯下身,在CoCo的耳边,轻轻低语着。

        &面色惨白,看了一眼身边的那个男人,又看了看安迪指向自己的黑色手枪,最后视线转回亨利,冷笑道,

        “你的狗来得真快,我用手枪指着你,你曾经的执事就用手枪指着我。可是,亨利,你以为安迪真的爱你吗?你知道安迪为什么会离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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