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圣袍的教徒并没有因为他乞求的呻吟而放过他,就像报复苛刻的教规般,他们在神父的小穴里塞上镶有钻石的肛塞。

        就像过去一次又一次的新生儿洗礼,他们围绕着跪趴在浴缸里的神父,默契地吟唱着献给造物主的空灵圣歌。

        虔诚且悠扬的圣歌里,神父将被作为一个牺牲的祭品,献给教会真正的主人,一个可以真正领导,庇护,为教会博取权力的主人。

        圣歌结束后,教徒们大声放肆地耻笑着浴缸里神父的狼狈与骚浪。

        他们不顾禁忌地鞭打着神父圆滚挺翘的屁股,大力地揉捏神父因浣肠液而肿大的肚子。

        他们在亵渎他们的神明…

        在夜晚的钟声敲响之际,信徒们怀着虔诚恭敬的态度,小心翼翼地用红色的绳索将神父悬挂于半空中,让神父与悬挂在空中的十字架平行。

        他们让虚弱的神父挺着小肚,双足腾空,痛苦地被绳索直立悬挂于空。

        接着,一个圣盆被置放在神父的臀部正下方。

        在神父煎熬的呢喃里,叛徒们突如其来地拔出那一个堵着浣肠液的珍贵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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