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门厅里,他就像是欢迎主人回家的宠物狗,在主人的怀里撒娇,犬吠。
甚至,通讯器的另一端,那些从来不被他放在眼里的下属现在也在听他这只发情狗的呻吟犬吠。
浪荡娇媚的呻吟下是破碎残缺,只认权势的污秽灵魂。
就算真心地忏悔,获得了神父的赦免,他依旧无可救药地污秽,肮脏,淫荡...
通讯器的另一端,粗俗的笑声还在继续。
像是失去了兴趣般,执事长索然无味地结束了这场通话,将通讯器彻底关闭。
通讯器关闭的下一秒,公爵的呻吟娇喘也戛然而止。
一切都恢复了死寂,公爵在执事长的怀里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赤裸木偶,两人静默地对视着…
时间在指缝间流淌,年少的他们就是在对视里相爱,相拥。
现在,时间善待了他们的容貌,他们英俊依旧,儒雅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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