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匹被人故意射伤,他被颜良紧紧搂在怀里,颜良结实炙热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仿佛什么明枪暗箭的有他在就都射不进来。
那时他被欺辱。
颜良帮他上药给他喂粥,眼里满是怜惜,他明知道此去做的不过是校尉,真正领兵打仗的将军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他即便赢了也是给他人做嫁衣,却也还是怀揣着希望,希望能翻身,位高重振颜府,帮文丑讨回公道。
即便迂腐刻板,却也想在他力所能及范围内,想为文丑讨回那最后一丝的公道。
眉尾的鞭痕,身上的刀印,颜良在边疆在草包将军手下受的折辱一点也不比他少,甚至与北狄人交战的每一场都是将脑袋提在剑上,可即便如此颜良离开颜府时依旧没有犹豫。
憨傻当真应了颜良的性子。
“阿丑回来时听闻广陵王在广纳贤才。”文丑抱着颜良抬起脸忽的道了一句。
颜良骨子里忠君,忠于刘室血脉,即便现在在袁绍麾下任职也是如此。
“那阿丑愿意同良去吗?”颜良有些心动,他怕文丑不愿,压低声线问道。
“去,公子去哪阿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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