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大病初愈,哪里禁得起他这么含着舔弄,当即就抓着颜良的头发喘着粗气挺起下身,噗呲噗呲的射了出来。
射完精液的文丑浑身汗涔涔的,额上的青丝粘在脸上有些发痒,没等他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颜良居然张着嘴舔上了他那几年未被人爱泽过的小穴。
颜良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鼻腔喷洒出的热气,随着掰开那圆润屁瓣的双手,一股脑的洒在了那隐秘的菊穴上。
他看着那被他喷出的热息刺激得紧缩的穴道,伸出粗砺的舌尖猛的往里顶了顶,在听见文丑闷哼后,他卷起舌面更加卖力的顶着甬道,甚至张唇啃咬着穴周,刺激得文丑性器又鼓胀着射了一发。
发觉穴道湿润得足以吞下他的性器后,颜良解开衣摆扶着性器缓缓插了进去。
时隔多年再看,文丑依旧觉得颜良的性器大到他害怕,即便如今的他已经拼命放松,可还是吞不下这巨兽。
颜良握着他的腰,腹部积蓄力量往里顶了顶,觉得文丑夹得他难受,便下意识举起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哑的叫道:“放松点。”
颜良举多了盾,这力道在他并不重,可扇到文丑臀瓣上,却是一扇一个红印,扇得文丑又羞又臊,刚不自觉的又夹紧了点,结果又挨了颜良一巴掌。
文丑气到不行,他想把颜良从他身上踹下去,奈何喝醉后的颜良力大如牛不说,还缠人得要命,不光用性器往他甬道里胡乱的捅着,插得他大腿都合不上,还一个劲的俯身在他上身胡乱的亲和啃咬。
到了后面,文丑渐渐放弃挣扎,颜良的性器也全都插进了他穴道里,鼓大的充血的性器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牢牢的镶在了文丑体内,快速的插入拔出都带起一股股莫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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