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传来消息已是三日后,王氏被人坑杀了满门,死状惨烈得引起了城中百姓轰动。

        至于那坑杀之人,则是那日在营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文丑。

        军中法律森严,饶是颜良位高权大也难保文丑。

        于是文丑被人捉回,压上了刑凳,当着众人的面痛打了几十大板。

        尽管臀部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衣衫和皮肉黏在一块,殷红的唇瓣也渐渐失去了色彩,可他仍倔强的不要人搀扶一瘸一拐的回了帐中。

        军医已休假入城探亲。

        附近的医药馆离军队驻扎之地有十一二里远。

        营中倒是有不少膏药可用,可文丑不喜人近身服侍,自个又看不见,只能胡乱的上着药。

        等颜良发现他情况不对时,他已伏在床榻上起了一身的冷汗。

        颜良见状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他,文丑几次想叫他离开,可因着生病,浑身使不上劲,只能任由颜良帮他褪去身上的衣物,用湿布一点一点擦去身上的冷汗以及臀上腐烂了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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