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父几次想去找黄氏,但都被李氏拦下,最后郁郁不得不常归府,直到文丑长大眉眼和瑰丽的唇瓣越发的像黄氏,颜父这才渐渐留宿府中。

        李氏知道颜父同文丑苟合的事。

        起初她觉得无比畅快,可等到下人传言同她说颜父举刀准备将文丑的性器割下,造出一条蜜缝,她这才恍然,叫人拦下颜父打了一条贞操裤给文丑穿上。

        往后的事一件件一桩桩压在文丑身上,李氏也时常借着他狐媚一事叫人把文丑带上来看过几次,看着故人之子的脸上的似容,李氏夜里辗转梦见许多她幼时和黄氏画图写字喂锦鲤的场面。

        再后来不知整地她便醒悟了。

        颜父喜欢的并不是黄氏的品行和为人,他喜欢的只是那副皮囊,至于皮囊之下的人究竟是谁他根本不在乎,不然依着他口口声声的情深似海,怎么不见得自己入门时他未碰自己。

        而是等她怀了孕准备诞下颜良,这才同她说他与黄氏青梅绕竹情深望她同意。

        颜父同她说时,她记得黄氏脸上分明是抗拒,可那时的她因着刚诞下颜良,满脑子就只有被知己背叛的愤怒,所以她什么都没问便叫人将他们赶了出去。

        李氏这时才想起,她入颜门跨火盆时,黄氏全然不顾媒婆的反对,固执的牵着她的手说往后不嫁长伴她左右唯她马首是瞻。

        她和黄氏几年的情谊毁在了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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