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他早上拆开的那张纸,纸上写着边疆的星星极亮,不知丑那边如何。
颜父做完便带着刀走了。
文丑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明亮的星星哭了许久,这才撑着一瘸一拐的腿回到了厢房。
竖日文丑犹豫了许久,还是将午时斟酌了良久写下的字条撕碎,用着前日被颜父侵犯时撕裂的碎布,字字泣血的写道:“公子带阿丑去边疆吧”。
鹰?自从飞走后一连数月都未曾飞回。
文丑腿上的伤好了,结了疤,却也一直未等来颜良要带他走的消息。
好不容易盼到岁末,文丑一瘸一拐的撑着身子站在厢房门外期盼颜良来见他,却被人告知边疆战事紧急,颜良以后岁末都不会回来。
初雪又下了。
如同他被扔出门外那次一般大,但可惜这次颜良不在,无法再庇佑他。
春节过后几日,府中拜访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文丑寻着机会溜了出去,想独自一人去找边疆颜良,可就是这一次,他被入京的长公主带回了颜府来。
他绝艳容貌也自此被人发现。
如死湖掷石一般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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