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疾。
颜良垂下眼眸,回想昨日文丑趴他身上恬睡的模样,不禁在心底暗道,即便身患恶疾那又何妨,人生苦短,何尝一试。
颜家毕竟以武当道,即便瘦死也比马大,没一会,那些前来找事的奴仆便被护院团团扭住。
为首的小厮还想挣扎,但被人踹了一脚后,便没再动作,只是抬起头一个劲的威胁着。
李氏见状,用帕子捂着鼻,朝护院摆摆手,“押去柴房。”
这事刚告一段落,晌午那些蛮横奴仆的主子便现了身。
最早来的是钱家公子,他相貌平平,胸无点墨,也没什么武艺傍身,全靠前几年给朝廷捐银子,这才在朝中混了个一官半职。
钱家公子一来,便摇着扇子四处张望。
发现文丑不在,他脸上流露出几抹失望。
他在那群商贾子弟中排名靠后,昨日在酒楼上更是连文丑的一片衣物都没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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