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有些不高兴?”颜良有些纳闷,心疑他骗自己,便就着刚刚舀给文丑勺上剩下的残渣吃了起来。

        文丑喜甜。

        颜良做荔枝冻的时候便多放了些,于是这荔枝冻尝起来除了比平日做的甜了些外,其他无差。

        文丑见颜良吃自己剩下的残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不是太甜了?”颜良放下勺子。

        “没有。”文丑摇头,犹豫了许久终是试探的问了句,“阿丑今日能同公子一起睡吗?”

        怕颜良拒绝,文丑的声线压得极低。

        颜良捏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文丑那泛起红晕的面颊上,不自觉的吞了下唾沫,有些怕自己的欲望吓到文丑,刚想拒绝,可想到文丑被解足禁,想来那些庶弟姨娘们会来纠缠他,于是点点头,应了声好。

        颜良向来崇尚身体力行,因此硕大的院落中除了一个被颜良早早打发出去的小厮外再无他人。

        夏日的天总是不容易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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