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以为颜良去拿荔枝冻不久便会回来,可没成想他香酥鸡都吃尽了颜良还没回来。
正当文丑以为颜良臊得不敢来见他时,颜良方才端着荔枝冻慢吞吞的走进来,坚毅的面颊上满是水珠,带着发冠的额前发根也被水弄湿,渗出晶莹的水珠,一路滚落滑向眉宇。
被肮脏精液浸泡了许久的文丑,一下子就嗅出了颜良身上的不对劲。
再想到颜良去了那么久,居然只是去干手活,文丑一时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颜良本就觉得有些害臊,如今见文丑低声笑他,那张脸皮越发红得滴血。
颜良尴尬的将荔枝冻摆在他面前,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文丑那笑得花枝乱颤的面颊,“笑什么笑,不许笑。”
文丑嘴角含笑,伸手攥住了颜良戳过来的食指,水润的眼眸流露出几分认真,“公子不必设法躲着阿丑,阿丑可以帮公子的。”
文丑的手靠在桌案上,两人离得有些近,呼吸几乎都快要交织在一起。
颜良刚刚放慢的心随着文丑的三言两语又躁动起来,而那被文丑紧握着的食指,也不知是天气太过炎热还是其他,一时间竟变得越发的滚烫起来。
理性和欲望在两边不断拉扯,颜良就像当了机一般愣愣的看着文丑,直到文丑不断唤他,这才清醒过来,松开了文丑攥着自己的手,给了他一个栗子,怒道:“下次不许再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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