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大公?」
「刚才的「安德烈」真的是那位写下日记的南希大公吗?」
「对方的态度以及表,还有日记缺失的内容和最后那页怪异的,都是难以被解释的疑点。」
「倘若对方所展示出的善意是伪,那么普利森和卢亚斯便成了两条直直咬住挂着鱼钩的鱼。」
普利森看着那串颇为华丽的银色项,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我为什么会对一个威胁大于帮助、未知大于真实的存在抱以如此真挚的信任。」
普利森没有迟,立即转头向自己来时的路走了过,比起已知的困,他更害怕的是未知的陷阱。
但他还没踏出几,便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倦意涌入了脑,加之早已疲惫不堪的身,普利森此刻的意识开始陷入昏,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便倾倒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普利森眼冒金,一时之间只觉得各种疲劳、困倦、伤痛的概念涌入了自己的脑,他的眼睛微,似乎随时就要昏睡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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