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所处的这一条街道根本就不是她刚才同奥奈走过的那一条。

        普利森用狂澜的剑尖敲打着地上的石,思绪逐渐通明了起来。他走的基本是直,是沿着街道走,即便是在迷雾如此浓郁的情况,也基本不可能会在如此短的距离中走错或者走岔。

        可周围的房屋与建筑的大致轮廓却能明显的让他感觉到同刚才的有些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普利森用剑锋在地上的石砖刻下了一道醒目的痕,他的心中已经逐渐浮现出一个答案,只是这答案的真,还需要实践去证明。

        普利森向前走了几,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所处的位,地砖上的剑痕仍十分醒,他松了一口,继续保持前,并细细的数着自己的步,向前走了三十步才停了下来。

        他再度望向周围的场,四周的建筑在迷雾的笼罩下大致相,因为刚才过来时因为奥奈的消失没太过注意四,仅有粗略印,无法分辨出刚才与现在街道有何明显的不同。

        但若是此刻回到刚才的地,就可以分辨出来个所以然了。

        普利森转身向后走,仍然是走了三十,步伐和跨度同刚才没什么区,相差的距离最多也不会超过几米。

        普利森在与刚才相差无几的地方反复观察着铺在地面上的石,甚至向前向后又都走了了几,都没有发现他留下的那道剑痕。

        看起来他猜对,他刚才被某种未知的力量传送到了这座城市的另一处相似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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