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诺顿、北沧澜两地,时不时还要去隔壁的萨斯特海域串个,就算是回到了秃鹫堡也要跟诺顿贵族写信沟,协商一下货物价,秃鹫垒四楼还专门给他开了一间办公室。毕竟诺顿男爵及以上的贵族几十个都不,而黑鸦港里识字并且不会被这群精明的贵族给忽悠瘸的高层人物就只有他一个......

        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他腰椎间盘要是不比别人突出一点就有鬼了。

        感谢飞行棋和南海的罗布咖,由衷感谢您二位陪我度过的那三年艰难困苦的时光。

        奥奈在听完普利森的比喻,面带委屈的辩解道:「可是我又没有拿刀捅船长你的腰子。」

        「那你也别一直拉着我,还在我上船的时候扒拉,差点没给我腰子整折了。」普利森盯着奥,比划着几分钟前的情形。

        「.....我这不是怕船长你把我丢在这里不管吗?」奥奈戳着指,小声地说道。

        「我有说过把你丢在这里不管吗?你的被害妄想症未免也太严重了吧。」普利森颇为无奈。

        「莫,你说,我像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吗?」

        「当然不是,除了老船长之,船长绝对是我见过最守信用的人类。」莫雅点了点,尽管她一生见过的人就这么几个。

        「你看,什么是信任?这就是信任!你什么时候能有像她这样清晰的认知啊。」普利森对着奥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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